孙别鹤道:“不要去招惹他了,冀州城里,能让节度使弯腰的人,只有夏侯琢的父亲。”
其实整个四页书院里知道夏侯琢是某位大人物儿子的人很多,孙别鹤他们曾经故意放话出去说夏侯琢是私生子,然而知道具体的却不多,毕竟那位大人物要体面,孙别鹤也不敢指名道姓。
孙别鹤就是为数不多知道夏侯琢身份的人之一。
“那是亲王啊......”
孙别鹤长长的叹了口气:“就算是庶子,也是亲王的庶子,况且你看他那样子,哪里像是个庶子。”
孙如恭道:“那你还敢去招惹他。”
孙别鹤道:“我说过了,想让他死的人也是亲王的儿子,而且还是嫡子,你说我应该怎么选?我不听话,那几位世子就有办法让我吃不了兜着走,我只能照做。”
就在这时候他们的包房门忽然被人从外边推开了,一个看起来二十几岁的年轻人出现在门口,他身上穿着锦衣,手里拿着一把折扇,看起来颇为英俊潇洒,只是眉宇之间阴柔气稍显重了些。
“刚来就听闻你们在这吃酒,我一时之间好奇,想看看你们今日有多狼狈。”
那年轻人迈步进门,孙别鹤等人连忙起身,几乎同时俯身一拜。
“世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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