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徐绩到兖州求学就一直住在她家里,说是她弟弟,其实更像是儿子一样。
此时此刻,叶策冷见自己夫人已经开口,他除了长叹一声之外,还能如何?
他知道徐绩要谋的事有多大有多可怕,如果不是有这层关系在的话,徐绩死活他才不会去管。
可是真要说起来,徐绩这性格,与他和夫人在兖州时候那般娇惯不无关系。
“他......”
叶策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转身看向姚焕生道:“他到底想让我帮忙做什么?”
姚焕生见叶策冷松了口,心里也立刻就轻松不少。
“大人。”
姚焕生压低声音说道:“对功勋战将给些约束,甚至要用重典,这本就是陛下的意思。”
“徐大人这是得了陛下旨意在行事,陛下不能亲自做,是因为陛下不能背负骂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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