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以后,这个怨气到了一定地步,而徐绩又因为结党营私之事,已经触及朝廷根本。
这个时候,拿下徐绩就是顺理成章的事,还能安抚那些心里有怨气的功勋。
所以燕先生已经想到了,拿下徐绩不可能是近期的事,可能是五年后,十年后,甚至可能是二十年后。
那个时候,徐绩可已经持续治标了十年二十年,该压住的基本上都压住了。
这盘棋,陛下不是从登基之后开始下的,而是把徐绩调任冀州节度使的时候就开始了,那可是好几年前。
别人还在看天下战局的时候,陛下已经在看立国后会遇到的种种问题。
何为前瞻?
陛下的眼光,比别人要看出去的更远,最起码从现在的事来看,陛下比别人看远了至少五六年。
可这事,终究对陛下的名声有所损害,所以燕先生想着,是不是应该再劝劝陛下。
这是他的指责,因为他不仅仅是大宁的朝臣,还是陛下的老师,也是陛下的朋友。
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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