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耶伏芝收的是马贼的钱,还是中原马贼的钱,这就是一种对剑门的亵渎。
“座师!”
耶伏芝的脑子里却忽然亮了一下,似乎一下子就想通了。
他趴伏在那嗓音颤抖着解释道:“这一切都是憾三州的奸计,憾三州就是想让弟子死,他想接座师的手除掉我,这些东西,都是他派人送过来栽赃陷害弟子用的。”
“嗯?”
大辛拓诺的眉角微微往上一挑,他看了看那些金银财宝,又回身看向耶伏芝。
在灯火下,耶伏芝那张脸上的表情倒是看的清清楚楚,那种恐惧,焦急,委屈,还有一些愤怒,全都被大辛拓诺看到了。
所以在这一刻,大辛拓诺有了三四分的相信。
“那......”
大辛拓诺问:“憾三州为什么要如此费力的设计陷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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