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亭楼沉默。
叶先生也没有急着问,廖亭楼该死是该死,就因为勾结黑武人伏击宁军死伤数千人这件事,血浮屠的马贼一个都不能活。
可是叶先生难以明白的是熊虎门出身的人,为何要来这漠北。
他十几年前去过熊虎门,和熊虎门门主金拓定老前辈有过一次长谈。
以金老前辈对弟子们的教导和约束,以熊虎门人的那种侠义心肠,不该有人做出如此选择。
叶先生不急着问,只是等着,良久之后,廖亭楼又是一声长叹。
他看了叶先生一眼后低声说道:“我来漠北,只是因为我个人缘故,与师门无关。”
“我......我与大当家当时虽不是至交好友,可他落难,我已听闻,便不能不帮他。”
廖亭楼说话的时候始终不敢看叶先生的眼睛,似乎是愧疚,又像是有些畏惧。
可能是叶先生对熊虎门有大恩,所以他不敢在叶先生面前说谎。
“先生......我知道这样做不大好,可我们江湖中人,义气是不是摆在第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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