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什么将来做不做得到宰相高位,就是现在这个越州节度使还能不能坐稳都尤未可知。
训斥了手下,徐绩连忙堆起来笑容,朝着那些百姓们走过去,试图安抚。
百姓们却似乎有点害怕,能躲开的都躲开了。
“气死我了......”
徐绩气的胸口都有些疼。
他为了竖立自己的形象,不管是在越州还是在冀州,在百姓们面前他从来都是一副亲近善良的形象。
在手下面前他很强势霸道,在百姓们面前他时时刻刻都在警醒自己。
因为他知道宁王是从苦寒环境中走出来的帝王,他知道宁王的底线在哪儿,碰都不能碰。
在下属们面前强势霸道是因为他必须让自己的权威不可置疑,不可动摇。
在百姓们面前他不敢强势霸道是因为他知道,宁王的权威不可置疑不可动摇。
陈旭功看到徐绩脸色不好,连忙过来轻声劝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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