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紧张不是他害怕自己打不过谁,杀不了谁,而是他第一次对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扉。
“夫子的后人都很可怜。”
离人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杯说话,似乎他只要再多看一眼面前的陌生人,多看一眼那张陌生的面孔,就没有勇气继续说下去了。
“夫子的后人,一出生就要背负什么所谓的复兴大业的责任,就要扛起夫子的神话......”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然后自问自答似的回应了自己一句。
“可夫子是神话吗?”
他摇了摇头:“夫子从来都不是神话,只是天下人需要一个神话。”
离人的眼神有些飘忽,但他的话却不飘忽,而是稳的像是这世间万物的本源。
“夫子不是神话,天下人需要一个神话罢了。”
因为这句话让人明白过来,那不是世间万物的本源,那是人心的本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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