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动了杀念。
他看向元桢说道:“谁把他掳来的,谁把他送回去,但有一样要做好,不能让这个孩子泄露我大军行踪。”
元桢是多聪明的一个人,立刻就明白了韩飞豹的意思。
于是他看向走到一边站着的户陀:“你把人抓来的,你把人送回去,记住主公的交代。”
户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冷笑既是对这少年的,也是对韩飞豹的。
户陀上前,一把将少年拎起来,少年却拼尽力气挣脱开。
他深呼吸,大口大口的深呼吸,他在用最大的能力,也是仅有的办法,在积蓄力量。
然后他爬到母亲的尸体旁边,咬着牙,忍着剧痛,把母亲的尸体抱了起来。
而这个举动,换来了户陀的又一声冷笑。
在户陀看来,这丝毫也没有什么可触动的,就好像他在黑武的时候,为了吃肉而杀了一只母羊,小羊羔趴在母羊的尸体旁边。
这有什么值得在意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