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叱正在吃早饭,余九龄坐在他不远处,一边吃一边琢磨着关再兴的事。
昨日李叱说要用计,可是余九龄想来想去,这不知道这计到底是什么。
他总觉得自己脑子笨,好在他看得开,对自己期望也没那么高。
他也不是一个自己不懂就装懂的人,不懂就问。
“当家的,昨日你故意让柳将军败了一阵,若今日那姓关的又来挑战,可还是要派人出去故意打输?”
李叱还没有说话,柳戈已经起身道:“昨日就算不是有意输给那关再兴,我与他再打上一阵,怕也会不敌此人。”
李叱帐下的人,就算曾经不是那种坦荡胸襟的,和李叱他们相处的久了,也都变了样子。
还是那句话,并不是什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人处在不同的环境中,改变会很快。
可以将这归结为被影响,也可以将这归结为适应,人之所以能在万千生灵之中成为这世界的主宰,适应是原因之一。
早些时候,柳戈跟着冀州节度使曾凌,可是不敢如此坦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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