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经纶明白,当天下归属已经明朗起来,胜利者,当然有资格站在高处审判失败者。
李叱无需说的那么明显,裴经纶这样聪明的人会明白。
在这个审判中,裴旗非但是个失败者,还是一个残暴不仁的大凶大恶之人。
所有关于裴旗的战争,其中死伤,不管是士兵还是百姓,都要算在裴旗身上。
这样的一个人,必须用征服的方式审判他。
“我......”
裴经纶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选择,刚刚宁王说你可以选择离开,可他一时之间不知道离开后该去什么地方。
回眉城吗?
不,他是不会回去的,回去之后他没有办法面对任何人,然后再面对一次被击败。
李叱也不急,只是静静的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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