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渭声音很低的说了一句。
而那个跪在地上的幕卒,疯了一样的自言自语着,不停的问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一名百办看着他这个样子,面无表情。
“我们的人在轻棉县也是这样被折磨死的,现在只是用同样的方式回报你们罢了。”
百办蹲下来,看着那幕卒的眼睛说道:“本来就是敌对的人,我们的人死在你们手里,经受最残酷的方式折磨,你们的人在我们手里受到了一样的折磨,这有什么可矫情的。”
他拍了拍那幕卒的肩膀:“要么最终是我们赢了,幕营会死很多人,要么是你们赢了,我们死很多人。”
听到这句话,姜渭忽然间心里反而透彻了不少。
是啊......有什么可矫情的呢。
也许这就是宁王这边的人,看起来更为强大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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