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自己本该死的,可是牺牲了两百余人才换来的那一份简单的手绘地图,需要有人带回来,所以他活着。
“本该是我去的。”
安小庄曾经几次和叶先生提起过这句话,每一次提及,大家都能感受到安小庄心里的那种悲怆。
叶先生他们在靠山关外找到安小庄的时候,他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那个廷尉府的藏身处里发呆。
当时叶先生看到他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些呆滞。
归元术回想起来,那天他们和安小庄打听消息的时候,安小庄回答问题的时候,眼神里闪烁着什么,也许每一个问题对他来说都是最不愿意回想起来的事,都是他心中的伤痕所在。
那个时候叶先生看到藏身处只有安小庄一个人,就知道事情不大对劲了。
“我叫安小庄,是廷尉府的百办,副都廷尉没有见过我,我也没有见过大人。”
安小庄把自己的铁牌摘下来递给叶先生,叶先生看过后问他:“你的人呢?”
安小庄回头看了看,在那有一个木架,这个木架上只挂着一块派牌。
廷尉府出去办事之前,都要领派牌,有了派牌就说明是办公事,是有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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