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重楼弓着身子站在那,心里起起伏伏。
宁王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
看来宁王对这位徐大人并不是很满意,可他不知道分寸何在。
这个分寸,是拿掉徐大人,还是敲打徐大人,又或者是其他什么意思?
他才在宁王手下做事几天啊,徐绩做冀州节度使的时候,他还在小酒馆里卖酒呢。
“赖在这里也不管你的饭,回家去想。”
李叱摆了摆手。
陆重楼再次俯身一拜,弓着身子退出书房,到书房门口,回头看向李叱。
李叱感觉到了陆重楼的目光,也看向他:“还想问什么?”
陆重楼:“主公,真不管饭?”
李叱把手里的毛笔砸出去,陆重楼立刻从门里闪到了门外,李叱也当然只是做做样子,他才舍不得把笔摔了呢,又不是土坷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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