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一块令牌摘下来递给薛令成:“持我令牌,没有人敢不尊你调令。”
“是!”
薛令成把令牌接过来,俯身一拜后迅速转身离开。
裴旗此时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起身吩咐一声,队伍直奔轻棉县。
虽然赶过去应该也已经于事无补,那些廷尉府的人大概也已经远遁,但他必须去,他去了,才能真正的稳定军心。
“派人去传令回眉城,让他们酌情厚葬窦曲声和杨顶山,要把他们两个名声宣传好。”
裴旗上马,又看了一眼远处正在奔波的姜渭,眼神里的杀意一闪即逝。
他知道这姜渭该死,可是他也知道姜渭好用。
而幕营中这些人的矛盾,难道不正是他自己亲手制造出来的吗?
没有矛盾,幕营如同铁板一块,他才会有些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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