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渭瘫坐在地上,脸色犹如死灰一样。
他看着前边厮杀的场面,自言自语的说道:“我筹谋了这么多,我算计了一切,我绝对不能让人坏了我的大事,任何人都不行......”
这几年来,他在幕营暗中布置,明面上却像是一条哈巴狗一样活着。
他知道窦曲声和杨顶山等人有多看不起他这样出身的人,但是他正好利用这一点。
天下哪有那么多贵族血统,那些所谓有贵族血统的人,他们手下用的还不都是平民出身的人。
他几年来,不断在暗中联络这些被欺负着,却还不得不为那些贵族血统拼命的人,就包括钟涛略等人。
姜渭太聪明,他知道如何能让别人与他有共鸣,也没有几个人比他更懂得,如何靠说话来让一个人为他卖命。
他所说服的那些人,甚至把他当做了领袖,当做了改变命运的引路人。
在他不断的游说和挑拨下,这些平民出身的人,也越来越怨恨窦曲声那样的人。
钟涛略就是他安排在窦曲声身边一颗最深的棋子,关键时刻杀窦曲声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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