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高妙!”
纯边斥力赞叹道:“这就是中原人长说的那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度也正也赞叹道:“我们想不到城里的人会跑出来,所以我们吃了亏,城里的也想不到,我们会把东西两侧的士兵调走,殿下的思谋,真的是高妙绝伦。”
阔可敌无言量这些日子实在听厌了桑人的马屁,虽然可以说,桑人是这个世上最会跪舔的人,但听的多了,就好像整天吃大鱼大肉也会吃腻一样。
换个比方,狗爱吃屎,可狗顿顿吃屎也未必开心。
“今夜,你的人继续佯攻南城,而你亲自率军突然猛攻北门,我们最大的优势不是兵力,不是军队善战,而是黑夜之中他们看到我们的兵力调动。”
阔可敌无言量道:“他们在利用黑夜,而我们也可以利用起来,如果利用好了的话,或许可以一鼓作气拿下料城,如果再拿不下来的话,就只能退兵了。”
桑人的水师军队损失惨重,出征的时候那八万大军,现在剩下三万余人,在这如此庞大的中原之内想有所作为,无异于痴人说梦。
一想到这些他就来气,在渤海国的时候,那个度也正信誓旦旦的说桑人有十八万大军。
说谎可以,说谎还加倍带拐弯的,这就有些过分了。
纯边斥力当然知道阔可敌无言量的不满,平日里在阔可敌无言量面前连兵力的事都不敢提,一个字都不敢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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