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琢撇嘴。
李叱笑道:“我还以为他们筹谋多年,控世良久,会有多了不得手段,捧起来多了不起的人物,此战之后,韩飞豹在我眼中,已不是我旗鼓相当的对手。”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管他是什么,管他哪儿来的,谁阻我,一概踩过去就是了。”
夏侯琢哈哈大笑。
与此同时。
京州。
武亲王在大兴城的城门口朝着皇帝杨竞拜别,他要亲率大军去筹措粮草。
这京州之内还有他最忌惮的大敌在,而那大敌一直都按兵不动,让他格外的不踏实。
说起来,放在以前,武亲王都不会相信,有一天自己会对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如此在意,如此忌惮。
唐匹敌啊,那是一个冷静到了极致,而且大局观又好到了极致的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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