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琢道:“他的船过不来,我们有没有船对他来说不是一样的吗?”
宁军的船队是为了阻拦雍州军渡江,而没有那些船,按理说雍州军根本过不来拓拓江。
李叱道:“所以他们一定有其他法子渡江,船队只是个幌子。”
夏侯琢脑子里猛然亮了一下,他醒悟过来。
用百姓假扮雍州军吸引宁军去阻拦,宁军看到船上又那么多士兵,不管真的还是假的,都必须要去。
如果不拦截的话,这些船到了鹿楼镇,还是能起到作用,如果雍州军驱使这些百姓先进攻做炮灰的话,对宁军来说更难受。
而如果宁军把船队派出去了,韩飞豹的雍州军其实还有其他手段渡江,没有了船队的宁军,只能在北岸阻击,不能趁着雍州军半渡而击。
李叱道:“韩飞豹知道我们没有别的选择,只要下游的船队上来,我们的船队就必然会派出去。”
夏侯琢轻叹一声:“被人算计的这么准,确实有些难受啊......”
历次大战,从来都是宁军把敌人算计的妥妥当当,这还是第一次,尚未开战,敌人却已经占据了绝对主动。
更让人有些恼火的是,李叱已经想到了雍州军还有别的法子渡江,但就是不知道这法子到底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