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九龄道:“你这样,宁王会担心,大家都会担心,况且你这样过去的话,无异于以卵击石......”
曹猎回头看向余九龄:“我是豫州人。”
余九龄张了张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曹猎缓缓吐出一口气:“我生在豫州,长在豫州,虽然大部分时候那些寻常百姓与我并无关联,我甚至......我甚至看不起他们,可是无论如何,他们都是我父老乡亲。”
他看向余九龄道:“他们觉得我高不可攀敬而远之,我觉得他们粗鄙无知无法沟通,如果没有这场水灾,我可以与那些被大水吞没的人老死不相往来......可他们被害,我就要报仇。”
他转身看向大河对岸:“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的家里人。”
余九龄缓缓吐出一口气:“我跟你去。”
岑笑笑拍了拍余九龄肩膀:“这事太危险,你还是回去向主公复命吧。”
余九龄道:“你觉得我会回去吗?”
岑笑笑道:“你本不用去的。”
余九龄道:“哪有什么本用本不用,你们要为父老乡亲报仇,而你们是我兄弟朋友,我先问一句话,你可有想过,有一天你会为那些陌生的百姓去拼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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