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落地之后立刻查看自己伤势,发现小腹上被切开了一个小口,并没有刺穿。
如果不是窦宏图之前先中了毒,动作已经慢了几分的话,这同归于尽的打法,确实能和傅白雨一命换一命。
可是毒性在之前就已发作,不管是反应,速度,还是力气,全都大打折扣。
即便是这样,傅白雨却还是没有像个男人一样过去,而是先从怀里取出来一副手套戴好,从腰畔的鹿皮囊里抓出来一把毒砂,朝着窦宏图的脸上一洒。
窦宏图哪里还有力气躲闪,毒砂洒了满脸,眼睛里也有,片刻之后,身负重伤本就剧痛无比的窦宏图还是发出一声惨呼,眼眼睛紧紧的闭着,眼角的血却还是止不住的流出来。
脸上,两道血泪痕。
傅白雨依然没有靠近,而是一抬手,再次打出一支袖箭。
这一箭击穿了窦宏图的咽喉,窦宏图的身子摇晃了一下,然后往后仰倒。
傅白雨这才过去,从窦宏图咽喉里把箭拔出来,一股血也跟着喷了出来。
傅白雨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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