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狠说着话,看向站在一边的荀有疚。
他忽然笑了起来:“荀先生倒是应该比较好玩,能这么干脆利落出卖自己人的,都是狠人。”
荀有疚站在那一言不发,这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已经不在这个世上,只是驱壳还在。
万里之外,青州,稷山。
上桑学宫的人全都紧张到了极致,学宫的青袍护卫拿着兵器,守在门口,也一样紧张的手都在发抖。
就算是以前青州叛贼横行的时候,都没有人来祸害桑学宫,在青州人眼中,上桑学宫是每个青州人都该维护的圣地。
无数人,以上桑学宫在青州而自豪。
大贼甘道德声势最盛的时候,带兵来过,可是却把兵马留在了十里之外,他只带亲信随从,前来上桑学宫拜访。
在这吃过了素斋,喝过了茗茶,然后告辞离去。
可是这次不一样,这次带兵把上桑学宫围住的是个女人,女人不好对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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