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唐道:“大人,属下并非胡言乱语,如今天下格局,看似杨玄机已有七成把握,实则大势未定,杨玄机此人反复无常心地狭窄,就算现在他不与大人计较,等将来他登基称帝,必会对大人动手。”
谢秀道:“你莫非是宁王李叱派来的奸细?”
栾唐抬起头:“大人,这话大人不该说的,属下从大人在左领军卫的时候就追随大人,到现在已有十年。”
谢秀叹了口气:“我知道,只是你莫名其妙的提起这些,让我有些恼火。”
栾唐道:“大人,杨玄机为人如何,其实大人比我看得清楚,退一万步说,杨玄机将来真的登基称帝且不打压大人,但以大人的实力,以大人的功绩,大人在杨玄机手下那么多功臣之中,又能排到多远之外?”
他看着谢秀的眼睛说道:“若此时投靠宁王则不同,出兵与宁王前后夹击在河岸的天命军,如此大功,宁王必会重用,再加上大人献出荆州之地,将来若宁王登基称帝,大人的开国公身份,必不会旁落。”
谢秀忽然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我不治你的罪,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会儿。”
栾唐连忙俯身一拜,然后起身退了出去。
谢秀站在那看着客栈方向,良久之后,自言自语似的说道:“这些话本不该你来说,若是我姐她之前对我说了,我会答应。”
就在距离这家茶楼大概四五十丈远的地方,几个人在暗中观察着,他们看起来似乎满脸都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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