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秀亲自给沈如盏倒了一杯茶:“你怎么会突然到我这的,咱们好像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了。”
沈如盏笑了笑:“云游四方,走过这的时候才知道你已经贵为荆州节度使,本不想打扰,可是又觉得不见你一面,心里会有些遗憾,所以便来了。”
谢秀连忙道:“姐你愿意什么时候来都可以,随时都可以,若是能留下不走了那自然最好。”
他坐下来,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西疆一别十几年,自从将军他......”
说到这,谢秀停了下来,脸上多了些歉疚:“对不起,我不该提起将军。”
沈如盏摇头道:“没有什么关系,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谢秀低下头,看着手里的茶,眼神恍惚起来。
那一年他还是将军身边的亲兵,才十几岁而已,西域人寇边,将军带着他们血战,杀到最后,只剩下十几个人了。
将军身中十几箭,就躺在谢秀怀里,气若游丝。
将军当时嘴里念叨着的,来来回回只那一句话......我可能要误了与她的约定,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再后来,他从西域回到大兴城,在谢家的运作之下,他成了那一战的最大功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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