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小昭没生气,而是回头看向归元术:“看到了吗,他此时在试图激怒我,你要记住,已经败了的人不管如何激怒你,你若是生气了,就会让他得意,这是一个失败者唯一可以得意的机会。”
归元术愣在那,心说这是在教我?
我曾经是大理寺卿,我就是专业干这个的,我会被犯人随随便便激怒?
我现在是谍卫军大统领,这依然是我的专业,你是凭什么在教我?
云小昭很认真的对他说道:“他已经什么都没有了,败的一塌糊涂,此时激怒赢家才能稍稍给他些安慰,他还会觉得自己占了些上风,而作为赢家这样的时候被人激怒,是很不理智的事。”
然后她回过头看向裴半成:“可你真的激怒我了。”
云小昭起身,示意侍女把椅子往后搬一些,她后撤了几步后重新坐下来。
她说:“先把四肢钉了,再把眼睛挖了,小心些,不要出太多血,我不喜欢。”
于是,手下人上去将裴半成按倒在地,四个人按住裴半成的四肢,又过来两个人,手里拿着很长很长的铁钉和锤子,叮叮当当的把裴半成四肢钉在地上。
在钉钉子的时候,裴半成的四肢上都垫了一层厚实的毛巾,泼上油似的东西。
钉子全部钉进去之后,裴半成的哀嚎声已经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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