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伸手:“交个我吧。”
徐向山摇头:“事情重大,不敢随意处置,我要亲手放在陛下面前。”
侍卫皱眉,他认识徐向山,平日里也有走动,倒也不好得罪狠了,于是道:“陛下不在,你进去把东西放下后就马上出来。”
徐向山连忙道谢,说了一句陛下若赏我,必有你一份。
进了东书房,他慌手慌脚的把怀里的空白圣旨拿出来,见玉玺就在桌案上摆着,吓得手抖可却不敢耽误时间,迅速的盖了几下,心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他也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手脚都还在发软。
出了门强装镇定的和那几个侍卫又聊了两句,这才转身离开。
汗流浃背啊。
他放在皇帝桌案上的那个本子,是当初他义父的东西,他义父是刘崇信干儿子的干儿子,手里有些秘密,这本子里记着的是缉事司的人,在大兴城某处私藏了不少兵器甲胄的事。
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以徐向山的身份觉得重大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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