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奉忠吓了一跳:“这话我可不敢乱说,万一......”
徐向山道:“什么叫富贵险中求?我才不信李尚和黄维安一个同党都没有,他们那些人平日里穿一条裤子的,揪出来一个,你就是功劳巨大。”
崇文院鸿雁楼,很特殊。
鸿雁楼里保存着大兴城当年的建造图纸,世元宫的图纸,甚至最全的大楚地图也保存在鸿雁楼。
他不停的劝说,居然真的把赵奉忠说的动了心,赵奉忠想着自己这地位一直都很尴尬,说是在东书房伺候,却进不了东书房的门,万一这次有功能常伴陛下身边,谁能说自己不是下一个甄小刀?
他转身走了,徐向山的心里却格外忐忑起来。
徐向山悄悄到了前边东书房不远处藏在墙后边看着,不多时就听到一阵怒骂声,那是陛下暴怒之极的声音。
“阉人还敢乱政?!”
听到这句话,徐向山心说完蛋了。
后宫不准干政,这是太祖皇帝留下的铁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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