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放开了拦在将军府大门上的手,小女孩回头朝着侍从做了一个鬼脸,随后跟着乌烈的背影蹦蹦跶跶的进了里屋。
“唉。”
侍从看着乌烈和小女孩的背影叹了一口气,随后砰的一声把将军府的大门彻底关闭。
整个将军府再次陷入了寂静之中。
第二天。
乌烈的里屋可以用是一片狼藉来形容。
床上的被子被掀在了一边,一半还在床上,另一半则是已经躺在了地上。
一大一小两个人躺在了同一张床上,一个枕着枕头睡觉,一个枕着乌烈的胸膛睡觉。
好在乌烈的这张床足够大,要不然,还真的容不下这他们俩一起躺在上面睡觉。
地上更是什么都有,喝光的酒坛子、脱在一边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剩下半盘花生米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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