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彤无奈,却是没有开口为自己辩解。
琉璃只出去了一小会,便回来了,只是身旁没有了卫长泱那道娇柔的纤细身影。
风月虽不喜琉璃,但碍于有苏亦彤为他撑腰,便只得作罢,悻悻然离去。
这许多时日,城中百姓因着她断袖的事闹出了不少事。往常,苏亦彤还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凭他们胡闹,可现下,眼见着年关将近,就这么任由他们闹下去也始终不是个事。仔细一琢磨,也找不出什么解决的法子,遂无奈之下,苏亦彤只得顺其自然,美其名曰顺应天命。
宫门每天还是会有成百上千的人围堵,因此,往返各地传消息的探子只好选择原始最普遍的法子,列如爬墙……
而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若说苏亦彤之前的夜夜笙歌纯粹只是为了演戏给某人看,那么让琉璃留宿怡和殿,无疑是平地惊雷,彻底坐实了苏亦彤是断袖的事实。
消息传到摄政王府,云清气得直跳脚,不待理清其中缘由,就匆匆去寻自家王爷告状。“爷,苏亦彤那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她明知您心系于她,却还一而再的挑战您的底线。爷,是可忍孰不可忍。”
“所以呢?”风飞翼闻言,不由从百忙之中抬头冷冷扫了云清一眼,声音淡漠道。
“当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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