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苏亦彤也开始对之前收押入天牢的一部分朝中大臣着手处置。
一时间,朝堂内外风气大变,大臣们除了行事小心,还不忘时刻警告自己万不可与“贪”沾上任何关系。
而就在户部尚书与吏部尚书处决的当日,苏亦彤刻意在处决二人的前一个时辰大张旗鼓的接见二人。
至于当时他们到底同苏亦彤说了什么,又招供了什么,无人知晓。众人只知在户部尚书与吏部尚书被处决之后,两府所有财产都用来赔偿曾深受其害的百姓。两府亲属也是流放为民,世代不得入朝为官。
“公子,户部尚书可是对您的事情知晓的一清二楚,您难道一点也不怕他会对苏亦彤实话实说,全数招供吗?”漠河收到这夜消息,顿时便耐不住性子,马不停蹄的赶回来向琉璃回禀。
“你也说了,他是最清楚本宫身份的人。”琉璃道:“所以,他若真的对苏亦彤全数招供,你觉得我们现在阻止还来得及吗?”
“可是……”漠河急道:“公子您难道一点都不怕吗?万一户部尚书真的出卖了您……”
“怕?”琉璃嗤笑道:“有什么可怕的?最多不过是苏亦彤知道我前朝太子的身份罢了。”
“公子,”漠河道:“苏亦彤可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她若是知晓了您的身份,怕是不会轻易放过您。”
“所以,她现下应是还不知晓本宫的身份。”若是户部尚书真的招供了,苏亦彤也不会大张旗鼓地弄出这么大的动静。若他没有猜错,苏亦彤只不过是想借此打草惊蛇,引蛇出洞罢了。不然,以她的性子,他又焉会还有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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