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看你敢的很。”琉璃气得一掌将漠河拍飞,漠河闷哼一声,只来得及伸手抚上胸口,身子便重重撞在一侧的墙上,吐出一大口鲜血,而后跌落在地,似是受了重伤。
“公子。”顾不上喘息片刻,漠河便立刻起身擦干净嘴角血迹,重新跪好,看着琉璃执拗道:“小姐好歹也是同您一起长大的,您怎能因为外人而对她……”
“因为是同本宫一起长大,所以她就该学那些后院女人的不择手段,让自己变得面目可憎吗?”琉璃稍显疏离的眸光径自越过漠河落在卫长泱的身上,一动不动,只听他语气淡漠的道:“既是如此,那本宫还护她作甚?她还不如死了……”
“琉璃哥哥,你……”卫长泱闻言顿时脸色惨白,身子发颤,眸光含泪。
“泱儿,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琉璃对上卫长泱投过来的探究的眸光,一字一句地道:“我最讨厌的便是后院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哪怕你为人嚣张一点,跋扈一点,我也不至于对你如此生厌。”
“不是……”卫长泱无力的张了张嘴。
“不是?难道苏亦彤身上的毒不是你下的?难道她的病与你无关?”琉璃别过视线,似乎早已了然于心地道:“七伤丸可让人看起来与感染风寒者无异。”
“琉璃哥哥是不是对苏亦彤动心了?”卫长泱看着琉璃,忽然问道。
琉璃一怔。
“是不是?”卫长泱直视琉璃躲闪的眸光,逼问道。
琉璃抿唇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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