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了。”苏亦彤摇头,语带哽咽道:“吓都吓死了,哪里还顾得上冷不冷,”
阳光穿过稀薄的晨雾落了漫山遍野的金黄。
霎时,晨雾散开,露出这座山的本来样貌。彼时,苏亦彤才发现自己刚才踩空的那个地方正是一处悬崖。
脸色白了白,她怔忡的看着那处悬崖,久久没有动静。
风飞翼等到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这才撑着地面坐起,好奇的侧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还在怕?”
苏亦彤点头,对上他的目光,声音哽咽道:“我刚才差一点就从那里掉下去了。”
这一天,苏亦彤觉得自己特别矫情。稍有不快,那眼泪便跟不要钱似的,流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多。
出了昨晚那样的事,摄政王府的护卫折损严重,如今满打满算也就剩下一百来人。眼见着就快要到洛邑了,云决心里却是越来越不安。
到了夜间,一行人也只草草吃了点干粮便继续赶路。
洛邑干旱日渐严重,也不知是老天特意借此机会惩罚那个炸了汴州水坝的人还是因此而迁怒于洛邑百姓,自洛邑与汴州相连的那条河流见底之后,这几个月来,竟是一滴雨也不曾下过。如此一来,受灾的就不仅仅只有洛邑百姓了,根据苏亦彤一路观察得出的结论,恐是洛邑周边的小城也遭了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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