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也好,物什也罢,到头来,全都成了她的垫脚石。
他费了那么多心思,想要她痛失人心,坐实昏君的名头后,从那把万人敬仰的龙椅上退下来。
可终究,他到底没有斗过她。
所以,他后来才会在谋划汴州水灾之时,心软了。
所以,他劝说他的义父暂且把复国的念头放一放,因为他想看看,真实的苏亦彤到底是怎么样的。所以,他不远千里赶赴汴州,哪怕让自己的复国之路更添艰辛,他也不怕。直到在汴州与她朝夕相处的那半个月,他看着她从容的出谋划策,提出各种策略解决危机,那个时候的他,仿佛看到了与以前那个胆小怕事不一样的苏亦彤。而那样的苏亦彤,像是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光芒,耀眼的刺目,仿若置身梦中。
天有不测风云,早上还晴好的天气,到了下午便开始变得阴郁起来。天空阴沉沉的,像是将有大雨要置,沉闷的让人难受。
云清头部受伤,人虽醒了,但是动作却多有不便。所以,这次随行贴身保护的人便成了云决。
马车缓缓行驶出了都城百里,眼见着天上的白渐渐转为乌云,云决有些担忧地问道:“爷,这天好像要下雨了?”
也不知车里的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都快过去一天了,竟是连句话也不曾说过。
云决有好几次忍不住想要探头进去看看情况,可这念头才一出,主子就跟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手还没够上车帘,便被他出声喝制了。
这一来二去,他心里的好奇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里头那两人却是从始至终都没开过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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