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在一众大臣讶异的眼神中,琉璃笑着看向苏亦彤,半是优雅,半是娴静,不紧不慢地回道:“臣听闻护城军夜半无故遣散城中百姓,故而心中生惑,特意入宫问个清楚。”
“是吗?”眯了眯眼,苏亦彤意味深长地道:“朕倒不知,朕只是让护城军遣散街头百姓,责令不许夜半游街而已,便因此小事而惹得朝中诸位爱卿接连入宫,指责朕的不是。”手指在案上雕刻着的游龙图案上细细摩挲,她继而勾唇,话头一转似漫不经心地道:“不知丞相,可是为指责而来?”
“是也不是。”琉璃心思剔透,又怎会听不出她话语中隐含的锋芒,但眼下,他既已做了决定,便容不得他后退半步,是以,他笑着回道:“护城军夜半扰民,虽有过错,但臣知晓,以皇上之威名,是断断不会做出有损皇家颜面之事。”
竟是把护城军夜半扰民之事与皇家颜面掺和到一起了。
一时间,刚刚还因琉璃到来而暗暗窃喜的一众大臣,此刻直恨不能他从未出现过在这里。
“丞相慎言。”君陌殇板着脸道:“陛下此举定有其缘由,还望丞相莫要逞一时口舌之快,把陛下比作昏聩无能之君。”
越说越严重,大臣们下意识地站得离琉璃远了些,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他们今日纯属为个人利益而来,至于天子无不无能,完全不在他们考虑范围之内。
“大将军言重了。”琉璃道:“臣只不过是想向陛下讨要个说法而已。”
说法?说得好听!忍不住嗤笑出声,苏亦彤道:“那丞相想要什么说法?还是说需要朕向你交代这么做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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