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挑了挑眉,苏亦彤不甚在意道:“是有事,不过,不是喜事。”
看似再简单平常不过的一句话,却像是一颗被有心之人丢入深水之中的石子,惊得平静的水面漾起水花。
“哦?”君陌殇在君臣之礼上素来没有规矩,闻言,更加来了兴致,连忙踱步到苏亦彤的身前,问道:“陛下可否说来听听,让臣等一饱耳福?”
说话间,两人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但凡有点眼力见的都听出来他们话中的意思。但在场诸位大臣哪位不是久经风雨,历经各种算计的。既然他们要演,那么他们这些臣子便充当观众好了,大不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要不伤及他们自身利益,他们倒是乐得清闲。
思及此,大臣们不由放宽了心,有胆大的,更是挺直了腰板,目光直视苏亦彤,大有挑衅的意味。
在他们眼中,天子无故责令护城军遣散百姓,闹得城中百姓人心惶惶,乃是扰民之举,实是天子之过,当受百官谴责。
所以,他们半夜入宫,为的就是向天子讨一个说法。
“也不是不能说,”苏亦彤坐直了身子,手指敲击着桌面,似高深莫测地道:“这不是人还没到齐吗?再等会儿。”
人还没到齐?
大臣们下意识地看向了摄政王风飞翼坐的那把椅子。
摄政王也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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