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亦彤闻言,却是眉头一皱,喃喃道:“怎的没来的都是些大官?”
威风了这么久,苏亦彤直到现在才发现,殿中所跪大臣大多是一些她不识得的官员。
想起初见时的那满殿俊美朝臣,再比较一下眼前的这些歪瓜裂枣,苏亦彤当下忍不住长叹一声,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朕今日份脾气如此暴躁。”
小太监自是听不懂她这句话所表达的意思,不过看她神色恹恹,小太监连忙问道:“陛下,可是要退朝了?”
摇摇头,苏亦彤长吁短叹道:“再等等。”似是想到了什么,她又问:“朕召群臣上朝,怎的过了这许久,还有人未曾到齐?”
她说这话时,殿中已有不少从惊吓过度中定下心来的大臣朝她看来。
有大臣朝她作揖一礼,方才回道:“陛下有所不知,汴州水灾与洛邑旱灾闹得人心惶惶,致使难民涌于各地,与当地百姓争抢粮食。而眼下未到秋收季节,有些地方官员实是对赈灾一事心有余而力不足,只能对难民实施驱赶,未曾想,驱赶一事惹恼了难民,结果反遭报复。”
“又是难民。”抿了抿唇,苏亦彤凝眉思索起来。
据她所知,在她未抵达汴州之前,汴州是有不少难民逃荒至各地。可自从她在汴州施粥赈灾一事传扬开后,尚在外地逃难的难民都陆续回了汴州。
而且,自她那道以工务农,免交赋税的圣旨一出,汴州城的难民更是越聚越多。
既是如此,那闹事的难民又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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