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人都劫了,粮食……定然也劫了……”话到最后,于安庆都觉得心虚了。
“哦,是吗?”风飞翼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道“大人可要考虑清楚了,擅劫赈灾粮款是死罪,若陛下追究起来,唯恐大人也逃不了干系。”
风飞翼还想着搬出苏亦彤的名头恐吓于安庆,哪知话还没说完,就被于安庆派人给轰出了知府衙门。
下午的天色暗淡了不少,有护卫不解地问道“爷,既然这汴州知府如此不知好歹,您何不……”说着,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杀了他。”
冷嗤一声,风飞翼道“你懂什么,小小一个知府就敢对钦差无理,你以为他有那么大的胆子?”
“爷的意思是?”
“找几个人盯住这里,勿要打草惊蛇。”
“是。”
趁着天黑回到城外的林子里与风飞翼汇合,苏亦彤也是累得够呛,吐着舌头就跟哈巴狗似的,嘴里碎碎念道“什么破玩意,老子稀罕……”
“云决,怎么了?”风飞翼刚好回来,听见她这话登时便皱起了眉头,看向云决问道。
云决身上还穿着那身破烂的乞丐服,闻言不由摸了摸鼻子,解释道“还不是汴州的那些百姓闹得,一个个的非说陛下视人命如草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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