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衙役战战兢兢的跪了下去,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道:“上头来人了,这会正在外头闹事呢!”
“上头来人了?”一听他这话,于安庆也不结巴了,抬步就要往外走,走了两步却又退了回来,摸着下巴思索道:“不对啊,人不是都被我们抓了吗?”
之前来的那个钦差还在他的大牢里关着呢!昨晚那个也被他用计骗了回来,这会也在密室里关着,怎的又来人了?!
衙役哭着道:“属下也不知道啊,来的那人一身富贵,手里头还拿着圣旨,一言不合就开打……”说着他忙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手臂上一片青紫委屈道:“属下就说让他稍等片刻,他便让人动起了手,瞧瞧属下这伤……”
伤的确实够重的。抿了抿嘴,于安庆也替他觉得疼。“走,咱们也瞧瞧去。”
早年间,这汴州便是他一家为大,现在闹了水灾,他更是这里的土财主,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打他的人。
“不必了,本官已经来了。”
于安庆还没踏出院门,就见前方突然黑压压的围上来了一群人,并排而立,让出中间一条路来。
于安庆吓了一跳,刚要出声喝制,便见一黑衣男子正朝着他缓步而来。
“你…你是谁。”后退一步,于安庆的结巴又犯了。胖嘟嘟的身子就跟抖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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