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言重了,您洪福齐天,又怎是奸人说杀就杀的。”左隶忙出言安慰道。
“得了吧。”摆摆手,苏亦彤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道“咱们还是先商量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吧。”
算算日子,户部侍朗裴辞忧一行人应该已经到了汴州。而此地离洛邑也不过千里之遥,若是不出意外,三日之后,他们便可到达洛邑。
只是越到关键时刻越不能掉以轻心,所以,这才是让苏亦彤头疼的问题。洛邑旱灾,既缺水又少粮,去得晚了,怕是连个人影也见不到。可真正让她关心的又并不是这个,难民不在城中了,大不了她张贴皇榜将难民汇聚在一处即可。
她只怕洛邑才是最为凶险之地。
“要不臣先去打头阵?”左隶思忖着道。
他说这话也并不无道理,如今的洛邑城安危难辨,难民更是如狼似虎,先不说城中会不会有杀手潜伏。若是突遭刺客,只会让他们被打个措手不及。
如此一来,倒不如让他先入城,探探城中虚实之后再做定夺。
“可这也不是长久之计啊。”苏亦彤道“虽然我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但距离间隔肯定不会太长,说不准你前脚刚入城,我们后脚就到了。这不就等于告诉那些埋伏在城中的人,我们就要上钩了。”
而且他们出城的事已经暴露,若是那背后之人真想置她于死地,又岂是她想躲就躲的?!
“那……”左隶并不善于出谋划策,听完苏亦彤的话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求助的看向了风飞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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