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飞翼睨他一眼,似看穿了他的心思,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本王有说让你这个样子去吗?”
执起案上的茶盏就扔了过去,云决忙闪身躲开,拱手告辞。
匆忙洗了个冷水澡,换了身衣服,云决就朝着丞相府飞奔而去。
几日不见,琉璃的面色看起来好了不少。苏亦彤端正坐于丞相府大厅的主位上,看着一旁坐在轮椅上称病的某人,嘴角抽了又抽。
“听闻汴州生了水灾,陛下此来是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消息倒还灵通地很。抿抿唇,苏亦彤看着他道“丞相看起来也不像是久病于榻的人呀!
“呃……”琉璃微微一噎。“陛下说笑了,臣的病这两日才刚有起色。”
“是吗?”眉尾轻挑,苏亦彤略微思索道“既然丞相的病情有所好转,那朕也就不废话了。”
故作姿态的理了理生了褶皱的袖袍,苏亦彤一双眼都落在了外袍上精心绣出的花样上,螓首半垂道“朕准备与摄政王去一趟汴州,朕这一走,朝中之事就再无人打理,所以想请丞相暂时一解燃眉之急。”
君陌殇与琉璃不同,琉璃是文官,对朝堂之事多有了解,又善于谋略,她这一走,空荡的朝堂便还有主事之人。而君陌殇是武官,若让他行兵布阵绝对是一个顶十个,可让他久居于朝堂,处理朝政,那无异于笼中一只被折了翅膀的鸟。空有抱负而不能大展宏图。
思及此,她眉间的愁云顿时拢了上来,似是多日未曾好好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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