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隶伸手按住他。“先别轻举妄动,看看再说。”
难民不过数百人,而他们有数千人,身上又有兵器傍身,就算发生抢劫,他们也无需畏惧。
“可是,再这么耗下去,咱们的人可能会受不住。”
身后的五千兵士已经跟随他们赶了一个晚上的路程,若就这么干站着,不出一个时辰就会出事,到时候,场面就不好控制了。
左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双腿一夹马腹就正面迎上了那些还躺在官道上的难民,道;“干粮已经给了,不知众位可否先让路?”
他这话一出,难民们顿时犹豫了,左隶料的没有错,他们的目标并不是他们手中的干粮,而是士兵们押送的那十几车粮食。许是这么多天也未曾饱餐一顿,他们已经灵敏的嗅到了米香,他们久别的米香。
有人眸中夹着狠厉朝这边眺望而来,也有人目光希冀的看着那些粮食,希望能用自己的真诚来打动面前的人。
可是,他们这个算盘明显是打错了。
左隶很清楚这粮食不能给,他受封钦差,又是朝中官员,见死不救不是他的作风,但这些粮食是要押往洛邑的,他若此时因为怜悯而将粮食分发下去,恐怕还没到洛邑,他们就会因为心善而死于暴乱之中。
所以,他不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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