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是惶恐半是恭敬的送走风飞翼,范凌心中瑟瑟发抖。
迈着虚无的步子回到书房,默了良久,终是执笔写下一封书信,派人八百里加急送往都城。
风飞翼满身风尘的推开苏亦彤房间的门,走了进去,一抬眼,见林太医正在给床榻上昏迷着的人喂药,他不适的抬袖掩了掩鼻。
浓稠腥臭的中药味充斥着整座房间。他走过去将窗户一一推开,漫不经心的问道:“陛下可醒过来了?”
林太医端着药碗急得满头大汗,听见声音,忙拱手,回道:“回摄政王殿下,未曾。”作难的看了手中的药碗一眼,又看了看枕头上染的浓稠药汁,他眉间的褶皱更深了。
陛下哪里都好,就是喝药的时候,不论是醒着还是睡着,总要让人费一番功夫。
看出了他的纠结,风飞翼走过来,朝他伸手。“本王来吧。”
林太医如临大赦的长舒一口气,喜滋滋的就将药碗递到了他的手中。
风飞翼在床榻前坐下,一点都不嫌弃的捏着袖子为她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药汁,眉目低沉,轻声道:“陛下醒来之后,莫要将本王知晓她是女儿身的身份告诉她。”既然她想要瞒,那他就替她瞒。至于她想要瞒到什么时候,他大可等到她愿意相信他,向他坦白的那天。
“那...若是陛下问起?”
“不是还有二丫吗?就说是她换的药。”声音冷冷的,听不出有任何情绪的变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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