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涟留宿陛下的寝宫?”
风飞翼清冷的声音就像含了冰渣子一般,冻得人瑟瑟发抖。
云清缩了缩脖子,点头道:“我亲眼看见她进去的。”
想起自家主子曾说过但凡有人敢给陛下侍寝,便将那人砍了脑袋挂在她床头前的事,他就觉得一阵心有余悸。
若是换做别人,他还能下的去手,可若是月涟,那就定当别论了
等了好一阵,也没见风飞翼有开口的意思,他随口问了一句,“爷,那我还要去砍了月涟公主的脑袋吗?”
“胡闹”拂袖挥掉桌案上的所有东西,风飞翼起身道:“走,进宫。”
“那”云清犹豫的问道:“是要将月涟公主押回来吗?”
“你说呢?”风飞翼怒而不发,冷冷扫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云清惊悚的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快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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