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戛然而止,琉璃犹豫了,因为他不知道究竟要如何说才能算向苏亦彤表达自己的忠心。毕竟,现在的他是以前朝太子的身份坐在这里。
古往今来,杀父之仇,灭国之恨不共戴天。虽然,这些事与苏亦彤并无直接的关系,但她现在坐着的位置,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该是他的。
如果,当年没有发生那些事的话。
场面一瞬静寂。
苏亦彤把头靠在风飞翼的肩上,双眼盯着琉璃。
琉璃默了默,终是以前朝太子甘愿俯首称臣的语气道:“陛下放心,臣明白该怎么做。”
卫连杰之过,已经祸及天下。而他们既然身处同一战线,就不能再存私心,顾及卫连杰是何身份,是否该死。
更遑论,卫连杰如今的所作所为无一不都是在自取灭亡,所以,不论现下他是为着自己的一己之私,还是天下百姓,卫连杰,都留不得。
“明白就好。”苏亦彤欣慰的点点头。“朕就怕你一时心软,将来会做出后悔之事。”
“陛下多虑了。臣从未曾想过要宽恕于他……”以前,他念着卫连杰是自己的义父,所以才迟迟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任由他以自己的名义在地方官员的暗桩上虚与委蛇,作威作福。“况且,微臣此来除了向摄政王和陛下坦白自己的身世之外,还想同王爷和陛下商量合作之事。”
夜里的风有些冷,亦有些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