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身形一颤,唇角几不可察的抖了抖。
“罢了。”君墨殇苦笑着摇了摇头,终不再执着于非要与风飞翼争个高下。“同是天涯沦落人……本将军又何苦在你的伤口上撒盐。”
什么叫“同是天涯沦落人?”
什么又叫“何苦在你的伤口上撒盐?”
琉璃完全没听懂君墨殇话里得意思,然而,当他想起来询问时,君墨殇早就跑得没了影。
云清和云决是在他走后的第三日的晌午回来的,而彼时距离两军相约递交降书的日子也只剩下了一日。
也不知两人路上发生了什么,云清浑身是伤,好不容易撑着回到了军营,还不及见风飞翼向其禀明实情,就先昏迷了过去。
而与云清相比,云决明显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穆神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在月涟的催促下终于替云清诊完了脉。
“怎么样?穆神医?云清哥哥的伤可有大碍。”月涟守在云清的床前,刚见穆神医收回手,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吵什么吵,没看到这里还有一个受伤的人吗?”穆神医根本就不买月涟的帐,闻言伸手一把推开她走到云决的面前,板着脸道:“要我看你这小子是真不要命了,受这么严重的伤竟还敢往外跑,也不怕半道上出了什么事,一条小命就这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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