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让她当我的嫂嫂,师傅你可会有意见?”月涟神经蹦的死紧。
“为师夸她是美人,并不代表就是认同。”笙歌道:“月涟,翼儿的妻子只能是你。”
云清闻言一口老血哽在喉间差点没吐出来。闹了半天,自家养的猪原来一直都在被人惦记。
月涟脸上的神情一时也没比云清好到哪里去。她虽然早就知道自家师傅的打算,但听她亲口说来,她还是觉得很诧异。
“师傅,”月涟道:“你明知道师兄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师兄,你为什么还要……”自家师傅的执拗一直都是出了名的,遂当下月涟也不敢把笙歌惹怒,只得循序践行。
“可是为了他?”笙歌的视线忽的一转,直直落到了云清头上。
云清顿觉头皮阵阵发凉,开始后悔为什么要来这里。早知如此,他还不如在外头被人追杀。
“师傅。”月涟挡在云清的身前,恼道:“做错了的事是不可以重来的。”在她看来,师傅当年将师兄关在不见天日的石室里练功就是错。
笙歌浑身一震,“你说什么?”
“月涟没有错。”月涟道:“师傅,难道过了这么多年您还没看开吗?”这也是这么多年来月涟觉得唯一看不透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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