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师傅……”月涟扯着嗓子冲里喊,喊了一声见没人应自己,复又接着喊。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云清其实还是很怕见到自家主子的母亲的。遂在见到月涟这般毫无顾忌的大喊时,终是忍不住开口道:“郡主,你这样恐怕不妥罢?”
在云清的记忆里,这位北国的长公主似乎从来都没有对自家主子摆过好脸色。所以,他一直都很难想象如她那样生性凉薄的人,是怎么教出月涟这样古灵精怪的徒弟的。
“不碍事。”月涟又怎会看不透云清心里的小九九,但有些事,即便他们身为师兄最亲近的人,也是不能代他承受的。“师傅她最疼我了。”
就在这时,竹门“吱呀”一声开了。
月涟见状忙甩开云清的手,蹦跶着冲了进去。
“云清哥哥,你怎么还不进来?”
云清在外头踌躇着不愿进门。月涟等了半天不见他进门,于是出来找他。
云清把头埋得低低的,“我还是不进去了吧。”他倒不是真的有多怕笙歌,他只是怕自己会因为一时冲动而做出什么让月涟难堪的事来。
“让你进就进,那么啰嗦做什么。”月涟出来推着他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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