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很容易被误认为敷衍的一种表现。
但顾沫沫忽的一笑,仰头问他道:“怎么玩?戴着手套啊?”
江靳砚顿了半秒,转脸垂眸看她,眼睛微微扬了扬,一边伸手将她衣领系上脖子一边道:“还有围巾和毛靴。”
顾沫沫哭笑不得,摆过头去不看他,盯着外面一丛被雪压弯的野花看得出神,仿佛那真是什么人间绝色似的。
江靳砚眼光动了动,不由自主的也跟着她一起看。
那花品相平凡,花也早就凋零的只剩几片萎缩的花瓣了,在这初临的冬日里唯一拿得出手也就只有被雪压弯了腰而坚强不屈始终不肯化作沉泥的气节了。
可面对这两个人,一个目光灼灼,一个视线淡然却充满压迫感,那花在寒风中颤了颤,直接垮了下去。
转移视线的东西不在了,顾沫沫顿了许久,斟酌着轻轻道:“其实如果你想,不一定要等到结婚。”
她声音很轻,有一点不好意思,也因此更显得温柔,还透出一股不属于她的羞涩来。
江靳砚视线骤然凝了一下,目光陡然转到顾沫沫身上。
她依旧偏脸看着花,侧脸干净娇美,脸是自然的白里带红色,脸颊上健康的粉红,看不出来什么羞涩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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