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已是五月,气开始燥热,她穿着校服,鞋子已经磨破磷,很不合脚。
她高一脚底一脚的踩进一条巷,找到一家黑作坊似的屋。
身份证在她手心紧握着,捂出了一手的汗。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出来的,只记得那漂亮单纯的女孩子被找上门时的懵懂和惊讶。
顾枝想到这里自顾自的笑了,看啊,直到那个时候那姑娘眼里也是没有惊恐的,因为她知道她的爸爸她的家人一定会帮她。
长在温室里的花,不用担心外界各色的恶意,哪怕真正爪牙临了面门,她还可以希冀被保护。
她们哪怕茫然都那么好看。
而她,长在泥泞里,连心也脏污了。
顾枝爬回床上,四肢无力的像是死了一样,两眼无神的望着头顶的木板,脑子里的弦“嘣”的一声松下,竟就那么睁着一双干眼睡着了。
宿舍里空调孜孜不倦的吹出暖风,门被一冷一热的风吹的摇摇晃晃,床上躺着不省人事的女孩,干燥空旷的寝室一下子觉出诡异来。
如若江姝姒知道了她的想法,大抵也只是一嘲。
这样的人,眼里永远只装着自己,她只看到自己清贫受苦,原生家庭满是悲剧,但这并没有使她坑害他饶行为更加高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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