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一笑:“你当然记得,毕竟我连我的身份证都用过,忘了岂不是太没良心?”
“托你的福,得罪了惹不起的人了吧?人家把你借贷的录像都寄给我了,我已经报案了,你准备准备,可以收拾行李滚回来了!”
顾枝张了张口,两眼都哭干了,想些什么又不出口,只能粗声喘气。
那边似乎是厌倦了,只道:“你一定很失望吧,辛辛苦苦考上的大学,费尽心机骗到的学费,现在全部打了水漂,你还是要回来这个县城面对你那个穷酸的家,一定很难过吧。”
那边笑着完最后一句话,然后挂断羚话。
“对了,你妈又怀了一个孩子。”
顾枝举着手机,脑子钝重得只想昏过去。
嘴唇是惨淡极聊白,一张本就不好看的脸更显潦倒,眼里没了最初的害怕,只有疲惫和厌恶。
她出生在重男轻女的保守家庭,作为家里最大的孩子,她从就知道自己和妹妹不讨喜。
无论是只知道躺着晒太阳的她奶奶,还是每次出车回来看也不看她一眼的爸爸,又或者是在超市看店的妈妈,这个家没有人在乎过她们。
她是他们的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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