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到回复,他随手便挂断羚话。
顾沫沫坐在后排听完了全程,神色怏怏,道:“他们怎么想?”
林今如实对她了。
顾沫沫轻轻笑了一下,将脸转向窗外,不置一词。
林今从后视镜里看她靠在车窗上眼神耷拉神色不快的样子,想起女孩清晨运筹帷幄给出方案的模样。
那时他刚得到消息,急里忙慌的就先跟靳爷了,话音刚落,便看到了从楼上下来的顾沫沫。
原以为她应该愤怒不快或是沮丧厌倦,哪想她满脸元气的笑容,对江靳砚道出她的想法。
顾沫沫想得很清楚,她的确不是正规入学的,这无从辩驳也不必掩饰,更没有必要。
但非正规入学并不代表她差。
林今每深夜在研究院下等着接人,自然是最清楚她的拼劲的,时常做研究做到半夜,为了一株药草能够一个人爬上爬悬崖采摘,林今坦言,他一个大男人都做不到这样,因此对这个个子姑娘是真的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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